• 希望

    2017年02月17日

    很多事情并不在计划内的赶着走是这段时间最常发生的情况,所以疲于应对和勇于面对只能是硬着头皮的双生物,身体疲惫但都要坚持并完成。总归希望心里宽慰不留遗憾或者不会在以后的回忆中遗漏一些应该和应然,毕竟遗漏的已太多。到现在还经常回不过神,仿佛这几天像一个快进或者快退的电影画面,很多细节在时间的衔接中已被慢慢削减,但历历在目的某些片段又清晰可见。

    地铁、火车、出租车、飞机,这四个交通工具在这几天里交叉并频繁使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心情,不同的状态,不同的人,以及不同的自己。早起、晚睡、晚点、延误。奔波似乎成了年后的开篇主题。曾经怎么也不会预料到的事情就如同平静的水面击了一块石子,涟漪不断。

    慢慢不去抱怨并理解接受所有的事情,因为这就是生活,你选择的,你就要去面对并接受一切不完美或一切不如意。这跟外人无关,所以即便有脾气也是自我消化的途径解决。现在想想其实这很好,磨练某种戾气,让人变得更加坦然和释怀。

    经历了一些亲人变故,让我慢慢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一些责任,或者说应该去付出更多的精力和能力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帮助日益见老的父母。与此同时自己未来道路的走向并不清晰的困顿虽然让人摇摆不定心情充满跌宕,但总归是会理顺。所以以既来之则安之的某种消极心态积极面对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记得在伦敦过新年的时候我说希望新的一年能对得起自己,对的期生活,多一些时间陪家人。希望在时间的过滤和洗刷后这些希望都能一一变成现实。

    我希望听到有人对我说,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然后Everything will go on and on……

  • 皆有因

    2017年02月08日

    最近不太能心平气和沉心静气的看一本书听一张专辑,这种状态持续并愈演愈烈。但尚未当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来反作用本来就并不高昂的状态,索性听之任之,想想也不就是几本书和几张碟罢了。不看不听也并无大碍。

    可心情和精神状态却不太能像一本书或一张碟那样随手可扔可弃或放之冷落。主观的东西再遮蔽也不太可能消失不见,很多时候反而欲盖弥彰。在而立之年,我对于很多解不开的结依旧困惑,也距离知天命的阶段尚且太远。

    有太多解不开的扣和绕不开的结,有太多过不去的关和打不进的隘。

    睡眠不好,黑眼圈很重。肠胃不好,消化不畅。春节的感冒残留了些余温。身体就像一锅稀汤寡水,看不到油腥,自然无味道可言。

    有时候寄希望于时间的力量,是种推托或不负责任的想法。如若没有时间解决不了的事,那就都交给时间去处理好了。消极应对很多事情只会让事情更加拖延时间的恶化或腐烂。

    希望是有的,就看你如何去选择。好比你生了病,药是有的,就看你选择吃什么。

    这个年过得有所收获,就是越来越明白了一个理儿:万事皆有因。因此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什么人做了什么都一定有它的原因,遇到不理解的事情去找找这件事的因,就会慢慢去理解一些原本不太理解的事。理解并不等于接受和赞同,但理解是基础。寻找到一件事的因,会让人去平和面对它的多面性,进而用一颗平静的心去看待它的复杂性。当然,我做的还不够,而且还没有觉得凡事必有果。

    如果我现在说我想什么都不做的心无旁骛的去一个风景优美的海边度度假,那一定有原因,而非像以前毫无意义的空头想想喊喊口号。

    希望时间真的可以平复一切,再回过头来看,其实一切皆有因。

  • 安慰

    2017年01月12日

     

    公司卫生间里有几个水养的盆栽终日不见阳光却也长得自得其乐,我会经常替代了物业阿姨的工作给缺水的玻璃盆里灌水以期待这几个能开出花的绿植可以在被人遗忘的某处实现自己并不被人重视的价值。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每一种生命在本源上都一样,并没有贵贱之分,所以帮助一个生命复苏生长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做了一件善事。

    从伦敦回来的这半个月过得就像是这几株缺了水的植物,虽然依旧在生长但内心却静默而孑孓。不起伏,不跌宕,不兴起,不炽烈,一切平淡如水又近乎泥潭的固化与杂糅。青黄不接的感觉压抑着某种力量欲盖泥章,于是假借所谓的“水逆”,寄希望于拨天见日。

    整个2016年过的折腾而颠簸,身在远方心亦漂泊盼归,不想一一细数这一年的所得所失,故也就没了从众般的总结和展望。如果说一个人的一生总要有那么几个年景是值得回味和念叨的,那2016年注定会成为我这一生排名前列的回忆年。回忆什么呢,一时又难以明述,千头万绪,就像缠绕的毛线,捋出个头绪,挺难。

    有朋友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坐下来好好听听我这一年的故事,不一定丰富但却一定多彩。或许人这一生需要多彩的过才会让生命的流转不显得生硬和无趣。所以我总是用这一点来宽慰自己,至少你多彩了。可是你要知道,人的宽慰背后一定是有一种并不舒坦的反面论点,否则干嘛去心宽安慰。

    有的时候多少也会觉得迷惘和顾影自怜,但顶多是有时。因为我一直觉得人生的把控权其实一直在自己的手里,只是选择的左右为难让自己不得不趋利避害的纠结和思考。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最让人不豁亮。再加上客观作用力就更让主观的能动性有了模棱两可的错综复杂,进而寄希望于时间这个巨大的解释器给出答案。

    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只是用语言表达出来显得貌似高深了很多。

    上个周末赶在雾霾最严重的时候回了北方,吃到了妈妈做的炸酱面和乱炖熬菜,瞬间觉得纵使花花世界再灯红酒绿多姿多彩也抵不过家里朴素的锅碗瓢盆给予的滋味和满足。或许这是这次去英国后给我最大的收获,好与坏是因人而异的,好不代表你可以去享受和享用,而很多时候所谓的坏也并不一定就是无所是处。习惯这个东西是很多时候最终决定的关键所在。但若是把一切都归于习惯也未尝是件好事,比如习惯了某些固步自封的想法,习惯了某些堵耳听忠言的反应,习惯了某些自以为是的判定和认为。人越是年龄渐长就越是习惯很多人或事,或好或坏。

    周一那天我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的跑到朝阳门面试,早高峰的公车上来来往往的人和窗外转瞬即逝的景让北京的清晨显得纷繁但踏实。公车上的售票员大姐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的报站和提醒时常伴随着伸出车窗外的小红旗让人忍俊不禁却又觉得温暖的像早晨七八点钟的阳光。路边有各种脏乱差的早餐小摊贩,有各色各样土洋结合的行人匆匆,有骑着三轮卖水果的小贩,也有开着豪车抽着烟的有钱人,我想起一个在国外生活的朋友说过的一句话,国外空气好人的素质高但是真的好没劲,北京虽然脏乱差,但是真有趣。

    可在上海我却总也找不到这些“有趣”,人们刻板而逐一性的生活,冷漠而缺乏热情的守着规则按照规矩的工作和生活。很少插诨打趣,也或者是他们的所谓的有趣在我看来甚为乏味。也许还是归结到“习惯”这个潜移默化的动词才好解释很多别人无法理解的既定事实。

    到了而立之年,我似乎依旧并不清楚自己特别想要什么,要怎样的工作怎样的生活和怎样的自己。可庆幸的是,这个2016年让我特别清楚了一件事,就是我到底不想要什么。

    权当是自我安慰,有一句歌词不是这么唱的嘛:能安慰自己的人比较容易快乐。

     

  • 这是一次有点不靠谱的旅程,没做攻略,也没有前期准备,甚至连加急的签证都是在出行前两天才拿到手,像是每次从上海回北京一样匆忙的收拾了行李,匆忙的向公司请了假,匆忙的座上了十个多小时的长途飞机,连时差都倒的匆忙和仓促。一切都像是被水推的舟,匆忙掉头,匆忙急转,匆忙前行,匆忙跌宕。我只是坐在舟上的人,静候一切,逆来顺受,把着船沿,做好一切前行不下去的准备,好在河水湍急却未有旋涡。坐进飞机的那一刻,我觉得很多疲乏和纠结总算告一段落,之前的繁冗都已成过去式,以后的事情就留给以后再处理吧。

    这是第一次飞出亚洲的疆域,可谁想过竟然会是遥远的伦敦。

    冬季的伦敦吹着大不列颠的寒风,刺骨而凛冽,干脆又透彻。日照短暂的白皙和时久漫长的黑夜变相着两种并不一样的伦敦城,一个明媚的像天使,一个孤独的像妇人。花了十多天的时间去感受伦敦的温度,却又难以言简意赅的去概括体会。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在刻板和多样的两端寻找着某种中和与存续。高傲和友好,不屑和礼貌,宁静和喧嚣,其实在伦敦这个城市都是可以融合与共存的。这里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没有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城市面貌,也没有一派朝气的蓬勃向上,有时候我觉得伦敦就像是一个经历了太多的老人,有了皱纹,但儒雅和端正,冷傲又温存,绅士的穿着得体的衣着,看着来往的人们,多数是一本正经的面无表情,但也会时而露出孩子般的笑颜。

    我喜欢伦敦的公园,市区里大大小小的公园不加修饰贴近自然。各色各样的树似乎有充满灵气的法术变幻莫测;各种鸟类集聚在公园的河边或是休憩或是觅食,与人共处,相安无事;四处乱跑的松鼠会突然爬到你的腿上用萌萌的双眼索取食物;跑步的人们穿着短衣裤在接近零度的气温下喘着热气;散步的人们悠闲自得面露和气;天然的草坪自然干净广阔明媚……倘若气候温暖时大量游人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或许会有更多美好的静致和气氛。

    十多天不足以对伦敦这样的城市有足够充分的了解,也远不能走遍伦敦每一个区和每一处景,体会只是表面的,感受也仅是初步的,有好有坏,有惊喜也有失望。伦敦给人的感受绝不是第一眼美女的初见便惊艳,它需要更多的时间更慢的节奏更深的投入才会被人去感悟。就像那天在伦敦听到的Greyson Chance应景的新歌《London》,里面这样唱:Under the every faith you miss, You find the sadness, and sorry and souls. You feel all of the crisis, all of men, you feel all of their fear. And in your voice, and in your eyes, my mind sees thoughts that I can hear.

    伦敦是座有魂的城市,那些souls需要有灵的人去体会。

    等待红灯,眼前的公车上是Lawrence的新片宣传

    Hyde Park里的鸟类像极了一副精美画卷

    St.James Park里喂食的小男孩即胆怯又勇敢

    公园里跑步的市民,接近零度的寒冷也抵挡不住运动的热忱

    Green Park里喂松鼠的小姑娘,一遍喂食一遍小声的和松鼠对着话

    Oxford Street圣诞节的夜色,点亮了伦敦丰富多彩的美丽

    安静的泰晤士河沉稳而厚重,远眺伦敦塔桥似乎能感受这个城市的血雨腥风

    因为票sold out而最终没有上去的伦敦眼

  • 是梁静茹的那首《最烂的理由》中的一句歌词:感觉像变了味的粥。突然间听到后便觉得用这个来形容我的十二月再恰当不过。

    日子过得飞逝,我总在质疑不是闲而无事的状态应该感觉度日如年才对,为什么一转眼就到了年末的收尾。后来想想度日如年是主观唯心的状态反应,与客观的光阴荏苒其实并不冲突,在光阴荏苒的十二月我度日如年,如此说便也没什么不对。

    从月初摔碎了手机屏开始,日子过得就像是支离破碎的屏幕,黏合着不断按纹路裂开的痕迹显得让人堵心。生活像暗藏着波涌的平静水面,好像不定一瞬间就出了旋涡或浪痕。状态这东西可以成为自己附加自己的燃料或累赘,处理好了会推波助澜,处理不好了会施反作用力。可惜的是,至少我没把自己的状态调整成前者。整个人过得不明媚,不敞亮也不豁达。这是最让人不舒服的关键所在。就如同一碗变了味的白粥,尝起来说不出是个什么味道,反正就是不入口。

    在年根儿的节骨眼上温故知新是约定俗成的既定项目。温故固然简单,这一年读了多少本书听了多少张唱片看了多少部电影去了多少个城市做了多少工作等等都是数字累计的功夫。当然幻化成内在的价值就说不上是多是少。可知新就不容易了。况且这个“知”于我而言很大程度无法从“故”中所得,预期和设想有时是比较折磨人的事,更难的是“落实”。

    认识的一个朋友两个月前就毅然决然的辞掉了北京的工作开始背着背包带着相机追求自己的“咖啡梦”,朋友圈里晒各种文艺精致的路边咖啡馆照片,美国的、欧洲的、日本的、韩国的……像一场自我放逐的追寻,超脱而又洒脱。我并不羡慕,不觉得自己也要这样追寻某些美好的事物,因为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客观条件和束缚。只是单纯地认为那种抛开一切的离开是一种勇气。后来朋友回到北京开始变卖赠予自己租房的物件准备离开北京回老家。走之前给我发来一条信息说,谢谢在北京的关照,希望未来一切都好。仅此而已。 

    有时也想自己有一种勇气,可到头来还不是要面对现实的徘徊和彷徨。

    来上海快要满一年了,依旧不习惯这里的人和事,也依旧忘不掉北方的人和事。每次回北方都觉得心里踏实和安稳。哪怕是雾霾侵袭的让人压抑和混沌。有时候心理和生理的反应是不一样,有的人生理愉悦但内心纠结,有的人生理遭殃但内心舒坦。当然,最好是两者兼。 

    我依旧像个游客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慢慢发现,很多时候并不存在好与坏对与错,存在的仅仅是因人而异的习惯与否。 

    别抱怨,也别埋怨,毕竟你也不可能一直喝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