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年前没有如今便利可得的数字音乐和铺天盖地的网络试听,手里拿着如今看起来极为落后的内存只有256MBMP3听着音质并不好的WMA也觉得是种时尚。如果是爱音乐的人,也会经常去买实体唱片。那时候的华语音乐是繁华的尾端,即便是日益消失的实体唱片店也比现在多了很多。05或是06年我已记不清楚了,但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天晚上在西便门外大街和广安门北滨河路交叉口的一家音像店里花了大概30元买了黄淑惠的第一张专辑《惠声绘色》,老板把这张专辑放在了显著的位置,一个青涩的大头照,莫名的好感。那是一个不太会被各种噱头洗脑的时代,所以单凭一张CD认识一个歌手的感觉如今再也找不到了。那张《惠声绘色》在我SonyCD机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

        后来,CD机坏了,再也难买到那种超薄的随身CD机了。再后来,黄淑惠就消失了,这一等就是好几年。这些年里,时常耳边还会拿出《惠声绘色》来回味,只是不再用CD机了,那些AAC的数字音乐侵占了手机和各种播放器。

        印象里是在惠新西街北口去找表妹的时候耳边听到了Hebe的《Love》,看到歌词里黄淑惠的名字时那种兴奋激动还清晰在目。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失联了太久的老朋友突然有了音讯时的喜悦。可这喜悦又是片刻期待长久等待,这一等又是六七年。

        这六七年遇到了不同的人,毕了业有了新工作,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和愿望,生活起起伏伏却也平安有爱。直到那天突然看到虾米推送黄淑惠的新专辑,本以为是偶发单曲并不抱希望,可打开看到是整张新专辑时忍不住的骂了两字的脏话,这感觉就如同一个本已忘记了的老朋友突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对你说,12年了,你还记得我吗?

    这一生有多少个12年,一个12年的时间段又能发生多少事遇到多少人,又能忘却多少记忆和身边人。曾经听《惠声绘色》的那些年轻人到了现在都已而立左右。黄淑惠也从一个青涩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内敛成熟的母亲。或许这12年,对于Aki而言,也有太多的喜怒哀乐的蜕变和历练。

        如果说第一张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涩的创作女歌手,那12年后的这张专辑明显感觉出了经历时光后的更多内在的充满。游走在逐渐成熟但依旧疑惑的年龄中那种有所思有所想但又缱绻着自答自问的抽离和迷茫都在专辑里得到了归属。

        开篇的《黑》可以说是给整张转定了调:在黑暗的世界里寻找自己内心的光明。迷幻的曲风诡秘而充满情绪的渲染,生活中有太多人耍心机的舞弊,“请光明正大,不要偷偷摸摸浑水摸鱼”,从这首开篇可以听得出,Aki已经不再将视角针对于男男女女的情情爱爱,而更多的对生活中的林林总总抒发着自我的感受。

        《嗒嗒嗒》曲风转换鼓点整齐的电子效果,微醺的状态和无所谓的情绪就像酒精麻痹的效果,有时太清醒,生活反而变得无趣。Aki将睡不着的夜晚里决定是不是跟着你走的这个小问题写成了一首小情绪肆意的小品。

        对于生活里太多的不理解,我们总用Why来问自己和别人,是种质询也是种不解,是种疑惑更是中不满。就如同Aki写的《Why》:为什么真诚少了,虚假多了;为什么付出少了,自私多了……编曲独特,懒散和漫不经心的表达反而突出了Aki对于生活中这么多不解的质问和指责。

        摇滚曲风的《危险世界》将情绪拉升到高点,如果说之前三首都是在累积情绪,这首就是爆发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充斥了太多让人不解的愤恨,这首歌里的Aki更像是去和世界碰撞与斗争的勇士:我不堪一击,就会流血,我把最后一滴血流干。

        对世界的斗争或许是指飞蛾扑火,生活中需要的还是接受和忍耐,而对于女人而言,感情依旧还是生活的主题词。《嘿》里唱到:活在灰色的地带,左边是黑右边是白,活在忧郁的时代,总觉得你是最好的。如果生活里有太多黑色,那或许感情中的你就是那抹白色。

        专辑里最悦耳安静和感动人的的一首歌一定是《乐观坚强》,或许是之前歌里的生活撞了墙碰了壁,或许是之前感情的世界里不甚完美,Aki在这首歌里用悲伤的调调唱出了释然的乐观和坦荡的坚强。哭完了,就选择乐观坚强。这是生命告诉你的必经之路。

        《善良的石头》依旧讲坚强和坚持,歌词中的关键词:坚持、固执、不拘言笑、思考、懂得、快乐……Aki其实一直在和自己对话,这些想法看似是对别人的呼应,实则其实都是自我调整的自我宽慰。

        经历了之前歌里面描写的反抗斗争、自我疏解调节后,《逆向行驶》就像是一个短暂的“逃离”和内心的“离开”:“于是我到了新的城市,开始了我的新的生活方式,我始终有点不习惯,一个人的早餐。”或许生活需要我们逃离,感情里也一样。

        《曙光》描写的是逃离后孤单寂寞着寻找希望和安定的画面,Aki依旧在重复“活着看自己的累,人与人之间的伤悲”,但“人生中总要有迎接的曙光,让慢慢转凉的那片天告诉我,人生还有没有一点希望……”细品这些歌词,一幅幅画面呼之欲出。

        最后的收尾《好了》通过“花开了”、“阳光天明”、“哭泣笑了”、“眉头开了”、“自由了”、“彩虹的颜色”、“改变了”、“好好的”……等一系列的正面词汇写出了云霄散去后希望铺设眼前的向上感

        专辑的整体性极强,从一开始对于生活和生命的质疑、指责、不满、甚至愤恨,到中间部分对一切的逐步释怀与和解,进而自己在寻找自我的定位和内心的正确选择,到最后逃离后慢慢理解一切的寻找新的希望。这个过程或许也是这12年里黄淑惠生活中的一条主线,有不满和不如意,但最终都随着时光变得坦荡和释然。

        很欣赏作为一名音乐人的Aki脱离了小情小爱的范畴,在更为宽阔的生活和生命之中寻找音乐的养分,这是一个音乐人和创作者之所以为音乐人和创作者的重要因素。当然,缺点也并非没有,在这样大的框架里,黄淑惠显得还是力度不够,歌词所及之处很多还是流于表面而并未更深的去挖掘。旋律方面也有所欠缺,游走在流行和独立的调调让喜欢流行口水的人听不惯,也让自诩独立的听众嗤之以鼻。或许这也是黄淑惠接下来需要选择的一个命题。

        好在试着柔和悲伤的12年,我们都依旧选择着乐观和坚强。于是,接下来的生活里,我们都要好好的。

  • Pleasure

    2017年05月03日

        那天小时候的邻居来家里串门多年未见却依旧觉得熟悉而亲切。善于健忘的我在模糊的记忆里寻找清晰的回溯。片段零散却实物清晰,自行车、游戏机、漫画书、宝剑、卡带、麻将、变形金刚、收集的橡皮和转笔刀……所以之前在看很多人都不理解的《八月》这部电影时我觉得特别熟悉和亲切,北方80年代的孩童时期大多都是那么过来的吧。邻居关系紧密,就如同旧时的熟人社会,彼此关联互相了解,虽然不是夜不闭户,却也时常大门敞开,楼里的小孩子上蹿下跳不知道跑到了哪户人家。过节过年尤为热闹,大人麻将桌上喧嚣,孩子们各自为群找不到停滞的角落。后来长大了,各自有各自的前程,邻居纷纷搬离到更好的小区生活,孩子也因上学散落在不同的城市,那种紧密的关系也随着迁移而逐步疏离。这一过程,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这个社会的某种变迁,或许变得更好了,也或许变得更糟了。

        有时候觉得所谓的“关系”是个挺微妙的社会衍生物,之前在上海的那段时间,邻居之间并不热络也甚少招呼,彼此各行其道的过着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而北方的某些邻居间的关系渗透到了生活的各个方面,比如各自的家庭问题孩子问题等等,热络而紧密,却彼此都有着对照的怀揣着看热闹的心态或自怜自艾的情愫。孰好孰坏也并没有个明确的标准。

        或许是父母搬了新家的关系,感觉生活又像是一种重新开始。虽然很多悬而未决的事情依旧并未落实,虽然很多心照不宣的问题依旧有待时间解决,但似乎一切都转换了另一个轨道的渐入正轨。回想之前那么多年回家的心态和感受,徒然转变了另一种状态也觉得有那么些不可思议。那天晚上我安静的坐在新家宽敞明亮的大厅的沙发上听着Feist的《Pleasure》,回想起曾经邻里关系热络的二单元四楼,再回想起似乎就在不久前还压抑着气氛的三单元的平仄一楼,然后再环顾25层的新房子,就没觉得生活是件挺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曾经想不到的很多意料之外或许有一天都会成为现实之中的实实在在。

        周六晚上和爸妈一起看了湖南卫视的“我想和你唱”,主要是因为燕姿。看着看着我就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我跟爸妈说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这么执着的喜爱着一个这辈子或许都见不到的歌手,就是因为她曾经在你的岁月里伴随了成长留下了印痕。我记起2001年的中考当天,我感冒流着鼻涕在爸爸的车里到了考场门口,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车里的磁带正好放着燕姿的《我要的幸福》,她唱着,幸福我要的幸福在不远处。你知道,对于一个并不成熟的孩子而言,那种力量的给予超乎一切。所以这么多年,这么健忘的我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回想起那一刻,下着雨的考场外,一个有点不坚强却格外有压力的孩子听着这首歌的情景。后来也印证了这首歌的那些唱词,在生命的长河里为了理想、幻想、狂想、妄想而忙碌和奔波,偶尔会沮丧,但都是自己选择的衣裳。

        新工作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时光如水,饮者自知。或许是心态不一样了,少了些钻牛角尖的认真,多了些宽慰自我的释然。总觉得还像是经历了颠沛后暂时平静的海面,有点微波有点风浪有点晕眩有点飘离,整个人也依旧觉得像是坐在船上暂且安定的乘客,有点疲惫有点兴奋有点好奇也有点抽离。仿佛依旧在做着一场异常漫长的梦,醒不来,不真实。一些都在小心翼翼中逐步适应,就如同一开始不善言辞的同事关系慢慢变得宽松和舒服。每天上下午我还是会抽空去公司地下的咖啡店买两杯咖啡,还是会想起在陆家嘴的时光,下午没事就溜达出去到7-11或全家买咖啡,不知道现在那个小公园的猫咪们怎么样了,走之前,公园外的围墙全拆了。有时不是想念,只是刻意不去想。因为想多了,自己也觉得是寂寥和落寞。

  • 纯属意外

    2017年04月17日

    周六在Penny工体馆的演唱会上听到快结束的《纯属意外》这首歌的时候眼圈一下子就浸满了泪水,其实真不是矫情或者配合演出,毕竟这首歌也不是催泪神曲,之前她唱的那些抒情佳作也并未让我有了同感。只是这首歌一想起,大屏幕上打出了歌词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没忍住的哽咽了。就是这样的两句歌词:翻越了一座山,流浪了多少城市,谈懂了几段的爱情,才了解现在的自己。

    有时候自己的的感动无关于别人或他事,只是你经历了别人体悟不到的一些岁月和时光,然后被一首歌很自然很直接的唱了出来,你以为对号入座,然后就正中下怀。 Penny说这个第二场距离上一次小巨蛋的首场已经有八个月之久,我记得去年的八月,在台北的小巨蛋,我第一次在台湾看演唱会的那种兴奋和惊喜,以及相比内地看演出的正襟危坐的矜持和守序。这一晃就是八个月。这八个月里,我坐着飞机和火车翻越了好多座山,流浪了很多城市,明白了是晴是雨,经历了太多的悲喜。

    所以或许这场演出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听歌和唱歌那么简单。

    陆续和北京的老朋友吃了吃饭聊了聊天,每个人似乎都有需要挑战的未知和不那么顺畅的叹息,有的人对每天往返要坐50站地铁的长距离叫苦不迭,有的人对马上要面临的律考毫无信心的自暴自弃,有的人对辞掉工作却尚未寻找到下家感到迷茫,有的人因为虽已订婚但已开始对自己另一半无话可说的反感深感不安……大家都乐于诉苦以寻求安慰和关怀,但也都善于嬉笑怒骂后转过身继续面对那些不如意的点点滴滴。有时候遇到的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烦扰就当作是纯属意外,人生总不会总有意外。

    到了这个年龄,朋友们聊天早已不像是年少无知时那种对社会和人生充满着向往和期待的状态,有太多社会的压力和人生的束缚已经把这个青黄不接的年龄积压的面目全非。少了些棱角,多了些释然,少了些向往,多了些现实。 所以在看演唱会的时候我总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留或者一直如此延续,就那么肆无忌惮着扯嗓子不怕破音的唱着笑着。歌里有人生的酸甜苦辣,歌外只是简单而直接的投入享受。

    能在歌里找到一种脱离现实的欢愉,或许对于很多人而言,也是一场纯属意外。

  • 有时候会突然想起在上海生活的某些片段,比如找不到便利店或者雾霾又开始加剧的时候。很多时候我依旧觉得这样徒然的时空转换还像是一场梦境一样折腾来去并不现实。一个朋友说,相见不如怀念吧,对于上海或许这是挺好的一句收尾。

     

    新的工作开始了两周,徐缓而松弛,漫不经心却又提心吊胆,偶尔会在睡前突然想到明天会不会遇到的一些工作问题然后失眠到凌晨两三点,我也不是没有压力,只是我总说,嗨,都经历了这么多奇葩的经历,这点压力算个屁啊。可是你知道当你认真用心对待一件事情的时候,再多的经历和宽慰都是徒劳。

     

    北京依旧杂乱无章空旷无序,每天清晨地铁换乘的时候都像是赶着春运一般在爬行速度前行的几分钟里体会短暂的绝望。人们麻木的看着各自的手机,穿着土气而趋同,身体接触,碰撞,适应便也觉得稀疏平常。地铁报站员似乎还没睡醒的用京腔广播着应上级指示重度雾霾做好防护之类的看似温馨提示的“废话”,早高峰的地铁电视播放着如何做一顿精致的晚餐,没人在意。

     

    原来老朋友约一起吃饭的日程表排了满档,但又总不想把自己安排的紧张而充实,似乎重新回到北京的心还和原来并不一样。有时候只是想自己静一静。总觉得时间不够,可自己也知道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呢。

     

    每天都穿着正装办公的状态慢慢也适应了,这也算是这辈子第一次需要穿着西装皮鞋的过着白天的七八个小时。原来总觉得在高大上的写字楼里穿着西装皮鞋是件特别洋气的事,现在才知道其实能穿着休闲装随性的自由才是最洋气的。人越是长大可能越会少了些“总觉得”。

     

    这段日子过得零碎不成体系,就像是刚刚搭建起来的模具,有那么一点模样但都没上好材料刷好漆呢。只是希望日子能像砌好了的强,坚固而夯实。

     

    三十一岁的生日过得悄然无息,有人问我是不是心态不一样了,我说一点都没有什么不一样,三十岁的我和二十岁的我都一样,只是多了些皱纹少了些装饰,少了些分享多了些隐私,而已。

     

    日子还是照常过,过得好不好,都是自己的选择。

  • 三月的主题词

    2017年03月30日

     

    那天站在夜色下的广院图书馆前突然觉得恍若隔世,脑子里全都是过往的画面,曾经在这里学习生活然后毕业时忙于找工作的画面历历在目。5年前的那时候单纯的自以为成熟和稳重却也不知道稚嫩的秉性从未脱离。后来每次回学校似乎都有不同的心态和心境,有时候人是需要有这么一个地方让自己矫情矫情然后沉淀沉淀再去想想来回,是个中转站,也或许只是个借景思情的客观体。

     

    从上海回到北京其实不舍得东西并不多,就如同当时从北京去了上海一样,去的时候也并未滞留太多残存的割舍。这个年纪少了轻狂时的表面情绪,更多了当下的平静和望向未来的未知感。只是我讨厌别离,随着年纪的增长我越来越不喜欢一切形式的离别和再见,于人和事抑或是城市都一样。而离开,再一次成为了这个三月的主题词。

     

    有时候你越是不想的就越是频频显现,人生总不能都如你所愿。

     

    然而伴随着离开而出现的必然是重新适应和重新开始,面对新的生活,新的城市,新的人和新的自己,过了年少时或许慢慢就不喜欢尝试新的事物,况且这次于我而言,除了这个城市和家以外,一切都是崭新的。而重新,也成为了这个三月的主题词。

     

    好像没有多少喘息就再次上了跑道,之前跑的太过缓慢,徐徐前行,权当边跑边休息,而转换了另一个跑道后你一开始并不知道以怎样的速度去前进,就如同变了一个频次,调性也不一样了,这需要你换个思维换个状态去调整自己的节奏。而调整,也成为了这个三月的主题词。

     

    我记得曾经在陆家嘴环城路上散步的时候心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在这里工作该有多高大上啊,后来就真的实现了当时虚荣的愿景,后来真的每天都穿梭在最高的楼宇和最时尚的白领之间也便觉得少了当时的惊喜和最初的向往之情。我也记得之前在北京的长安街上路过的时候望着车外的高楼心想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在这些高大上的楼里穿着西服革履的办公那该有多洋气,然后现在也实现了,可丝毫没有当时期待中的欣喜和雀跃。那天穿着一身西装和皮鞋约了原来的同事一起在国贸吃饭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原来穿着运动鞋和休闲装百无聊赖在国贸溜溜达达的自己,其实我并不喜欢蹩脚的皮鞋和束缚的正装,或许舒服和随意于我而言更胜过表面的那些庄重和堆砌。但毕竟也要有一个适应的阶段,而适应,也成为了这个三月的主题词。

     

    总觉得有特别多的话要说,关于上海的,关于工作的,关于离别的,关于新开始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多说无益,就如同现在慢慢不在经常的往朋友圈发些感受一样,或许成熟了就不再善于表露了。我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我可能还没回过神的产生某种怀念和不适应呢吧。每天都像赶鸭子上架一样的去做规范动作,既定安排。原本打算清明以后再开始新工作的计划也搁了浅,只好耐着性子硬着头皮上。

     

    有时候觉得日子过得好像是梦境,稍不留神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