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ire Within

    2013年10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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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回家的日子漫长而又短暂,提前请了两天假当伴郎的期待在现实的被冷漠中变成无奈和心酸。我本着不出挑不奢求不祈望的心情尽力做好了我该做的事情,对朋友的真心和给予,可换来的却并非我希望的某种热情和反馈。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料,就好比已经放低的期待值遇到了更低的现状后,便也觉得是匪夷所思的某种始料未及。我说,仁至义尽就好了。但我总还是从另一个角度想问题,才不至于让某种心结打了死扣儿。

          所以我总觉得学过辩证法是件特别好的事情,虽然容易让人变得中庸,却很庆幸能让自己不那么尖锐的思考问题。但可惜的是,我更喜欢黑格尔而不是马克思,所以一个唯心,一个唯物,就是关键。

          后来我跟Tony聊天的时候说,我一点也不生气也不怨愤,而是觉得心凉和酸痛。

          和Tony约在下午四点星巴克见的这天午后已经是连续雾霾的第三天,空气弥漫着脏黄的成分让人觉得压抑而窘迫。排在我前面要咖啡的一对男女用了好几分钟才和服务员沟通好到底要什么杯型和那类咖啡,看得出是第一次来这里并且对80块钱的付出颇具微词。这个城市的星巴克和北京有截然不同的风格,人少,聒噪,没有背景音乐,咖啡做的并不到位,顾客也鲜有穿着体面上档次的人。Tony说这种星巴克应该不会经营很久就会因入不敷出而关门。事实上上回回家看到的那家Costa已经歇门停业了。

          Tony说他从出家门开始就觉得胸闷头晕实在受不了这种又脏又阴的坏天气,我打趣儿说可能是因为刚从云南旅游回来的原因才会水土不服的短暂不适。Tony有着说走就走的勇气,在云南呆的那近十天的时光在手机的照片里一览无遗。丽江、香格里拉、卢梭湖和大理,那里的天空湛蓝的让我觉得仿佛是不真实的油画才有的色彩。Tony用神奇来形容丽江,虽然被过度开发的有些悖离初衷,却也极具观游价值。

          晚上六点小丽准时赴约峨眉小镇,和好久不见的Tony与我一起叙旧10年前的高中时光。10年。嗖呼而逝,打马而过,不留痕迹。小丽说她当时当班主任的时候不过三十几岁,现在一晃已将要步入五十岁的年关就觉得时间是把太无情的刀。仿佛那些10年前的记忆都活灵活现的一如往昔般浮现在眼前,像是电影慢放的倒带,每一幅画面都有属于它的装帧,里面有我和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青葱岁月。小丽说,一个人在回忆里感叹和喟悟,就证明这个人已经老了。你说人一辈子有多少个十年来承载回忆的烙印?

          这十年中,有的人安于现状,有的人按部就班,有的人不停赶路,有的人不断挑战,有的人跌宕起伏,有的人平庸无为。你不能说那一种生活方式是最好的,就好比你无法用序列高低来表述幸福因素的排序。而我总觉得那些已经不在同一个生活表层的人早已和生活媾和了,而我还依旧和生活调着情,对,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加起来超过一周的假期大概有一半多的时间都在台灯下度过了。剩下的时间出了四次门,喝了三杯咖啡,读了一本书,看了两部电影,听了两张唱片。总体心情就像污染的空气,凝固沉闷而又浑浊。坐在台灯下的时光让我想起已经阔别许久的考研备战时光,那时尽管忐忑却并未绝望,看不到一整片天空却也能偷窥到那一线天的明媚。而这一次却只看到了眼前这盏晕黄的灯和窗外浑浊的天。效率低,记不住,无章法,无思路,做题一半的准确率都达不到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特别五味杂陈,其实不绝望,只是没了渴望。从回家的第一天开始,鼻炎的症状就渐入佳境的愈演愈烈,仿佛映衬这三四百的污染指数,让我叫苦不迭。嘴边的泡始终未痊愈,溃疡又徒增。就像有了地域差产生的不适感,始料未及的让人猝不及防。

          距离11月的考试也就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急促。我考虑要暂停一切挤占时间的非必须安排,全力以赴的负隅顽抗。然后,不管结果怎样,我都问心无愧。这些日子,每当烦躁捉急看不下去书或者辗转反复睡不下去觉的时候,Birdy的《Fire Within》这张唱片都伴随着我的聒噪抚平了喧嚣的气焰。就如同这个名字一样,我的心里有一把火焰,不想照亮别人,只想灼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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