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

    2010年0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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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翻阅我之前的日志记录,一篇篇一段段。我在访问统计记录中按着其浏览的顺序百无聊赖的点击之前的唠唠叨叨不厌其烦。看着看着我突然心酸的闭上双眼关闭浏览器拒绝想念。有的时候时光是一把坚刃的利剑,刀光见血之后疼痛的是内心而非血肉模糊的表面。我看着去年的此时前年的以及大前年的,那个根本预料不到今日的傻孩子用他坚定而持续的热情开拓着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小天地,不离不弃的从始至终用真诚和矫情的文字记录着这一晃而过的几年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其实我很佩服他的坚持。
       我现在越来越害怕时间。这种无形的流逝是一种最恐怖的遗漏。打马而过之后看不到有形的未来又是一种不一样的恐惧。双重的,不停绝的,循规蹈矩的亦或是重蹈覆辙。我希望自己能够停住不得已而晃动的脚步,认真的看一看行进的路程以及选择的交叉口是否是一种缜密的考量而非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毫无分辨般的尾随时间。其实,人最怕的不是迷失方向,而是根本就没有方向。就好比最让我愤怒的不是怒气的本身,而是我根本找不到泄怒的对象。
        我开始觉得自己仿佛徘徊和摇摆在一个没有缺口的巨大圆环中。循环往复,平静却又暗藏汹涌。状态是最害人的词眼和时态。我害怕的是在一种无法抽离的状态中忘记了脱离而安稳的深陷下去。然后惊魂跳脱,为时已晚。但我又实在缺乏那种创造情境加以利用进而相得益彰融合其中的能耐。所以我说我会是一个好的军师却永远当不了将军和将领。说的头头是道而具体到现实的做法却寒酸的让人无可奈何。
        上课的时候和乐乐以原始的传字条方式打法老师无聊的絮叨时间。画各种匪夷所思的图画,说各种稚气十足的言语。并且我促狭的坏意总会在不经意间迸发而出的做各种恶作剧骚扰同样没有在听讲的其他同学。我就觉得这个研究生上的实在是空乏其身的流于表面文章。下周三的系里羽毛球比赛的第一名似乎成为了我和51的囊中之物,两个人自我感觉良好的心花怒放着幻想夺冠后的喜悦庆贺。然后在大清早的提前演练热身后自打没趣的认为报名实在是一种自不量力的逞能。并开始设计如何在第一轮被淘汰后显得不失尴尬的得体退场。其实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徘徊在自恋和自卑的两端,却看不到真正的自己。当然自嘲和自满从来都是不可分的双生儿。
        很久没有在宿舍这样持久而麻木的呆了将近一整天。除了和临走的“盼盼”在全面具到吃了两份刨冰然后自己晚饭买了两个煎饼之外,这一天似乎晕晕忽忽的全徜徉在了宿舍的摇篮中安然死去。洗了大量的衣服,收拾了过季的秋冬装。我是一懒就很彻底的过动儿,这不矛盾,懒得是身子,动的是脑子。只是我一向觉得思维是需要外在的协助才可以付诸实施。信誓旦旦的作业任务也强迫被流产。和身在各地的好朋友打电话,把手机的电量消耗已近。其实我是一个只有自己闲下来才会想起你们的自私鬼。
        希望不出意外下周可以忙完手头的急案到贝贝的学校里犯憨耍二。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捂着肚子笑到抽噎的尽性了。童在紧张的准备马上到来的考试,虽然我深有体会的感同身受,但是我还是只能大话带之的安慰宽心,其实我希望这个秋天我们可以坐在5楼的小花园里别来无恙。Yu在上海终于作出决定选择放弃,作为旁观者我双手支持。其实在我心烦意乱时候有个聆听着木讷的听我语无伦次是对我对大的抚慰。Tony在上海又玩了一周回家后告诉我其实相比北京他还是觉得上海的确不能和首都相提并论。或者说他对于一个钢筋混凝土堆砌起来的城市并无好感。Tony明天来北京开始全新生活,我总会想起两三年前我和Tony在丁字沽地铁站的KFC里吃着汉堡拿着电脑谈天说地的情形。
        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
        一晃,便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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