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踏实的音律

    2010年12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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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师弟师妹面前我发现我装成熟的道貌岸然又开始显现出来。不多言语故作深沉,好在并未拒人千里之外的很是和善的平易近人。我觉得对于没有必要无话不说的进一步接触的人来说,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就足够了。所以May后来听一个小师妹说那个唱跳俱佳完美演绎《舞娘》并不停发骚的师妹对于我无动于衷的木讷反映表示很不爽。我承认这个有着日本女优范儿的师妹歌唱实力的确惊艳,可是对于这样cheap的女孩子,我和May都认为不在我们所能接纳的范围内。

          我终于发现就我这种毫无天赋可言的嗓子而言,五月天的《恋爱ING》是最适合的K歌选择,一来唱的轻松流畅,二来气氛烘托的高潮迭起。三来,也能让自己肆无忌惮的打破矜持的嘴脸蹦跳起来。至于一些需要假音和转音的慢板歌来说,我从来都是回避重点,唱的平淡无奇。比如《说谎》的最后我还是唱破音了。

          和师弟师妹下午的K歌聚会一直持续到了夜幕降临。到了朝阳大悦城已经是快7点的光景。极费体力的吼叫过后肚子空乏而饥饿。等待某个不靠谱Mr.的那段时间在地下一层的小店里逛了一阵子。童心迸发,买了两个好看的小挂饰。然后去屈臣氏买了一个护手霜。我不喜欢等待的急脾气在现实的打磨中已经没有了棱角。呷哺呷哺的热闹依旧让人眼晕,排号错位了好几次后终于开饭。你一言我一语后我发现人真的不可貌相。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0点,爸爸自己出去买了些吃的当晚饭,然后帮我收拾家务。其实我多少还是因为没有陪爸爸而感到自责。尽管我爸一直对我说该忙就忙该玩就玩。但是我依旧觉得心酸。洗了个澡,我打着呼噜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来洗漱完,爸爸就已经把早饭做好端上桌。上午去大望路的国美大中买了LG的冰箱、洗衣机和一台微波炉。大几千块钱又这样嗖的就没了。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钟,爸爸去做饭,我躺着床上打盹儿。吃晚饭等到三点又捯饬一番准备去参加“武儒儒和朋友们的High唱会”。早晨收到邀请短信的时候我在地铁里差点没笑出声。短信写着:欢迎您作为VIP嘉宾出席“武儒儒和朋友们的High歌巡回演唱会”今晚18点朝阳门麦乐迪不见不散。请准备好助唱曲目及你热情的尖叫声哦。

          其实,巡回了这么多场,顶多就是在这个麦乐迪换了不同的包厢而已。

          晚上的K歌欢唱会边吃边进行,我再次满嘴填满的拿着话筒嚎叫着。八个人挤在热腾腾的包厢里有种蒸桑拿的快感。其实吃饭的时候我想到的全是“米乐星”的那顿晚饭,还有飙《我怀念的》时候的那种怀念。后来我站起来很投入很认真的唱完了《我怀念的》,唱到最后,如果不是场合不宜,其实感情到了顶点,眼泪是需要一种动容的发泄。这是一首多么好的歌。符合一首经典金曲的所有标准。

          High歌会到9点宣告结束。我和May推脱没有搭乘Echo姐的车导致Echo姐狡黠的笑着说年轻人还有更多的夜生活。绕了远路多走了一站公车路程坐上快速2号回学校。到了华堂上来了一群学校本科的小屁孩们,唧唧喳喳的在公车上说个不停,我是最讨厌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的人,而且说的那些幼稚的自以为是听的人觉得怎么这个学校的学生这么肤浅和幼稚呢?我承认我当时心里骂了很多烂到极点的脏话,May说这不能全怨孩子,他们爹妈应付主要责任。我觉得这话比脏话还带劲儿。

          回到家又快到十点。路上碰到之前租房子的那个韩国女,她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她的一个朋友想要我的电话认识我,一起互帮互助。我礼貌的说没问题,心里想谁他妈的跟韩国人互帮互助啊。爸爸在家忙碌的腰酸背痛,期待我讲述的这一天精彩也在我的沉默寡言中宣告失望。我爸爸说,他认为新鲜的事务,我在习以为常后慢慢觉得不值一提。其实,我懂,父母不在意你说些什么,而在于他们想听你说,仅仅是听你说而已。爸爸安静的睡着了,喘息的呼噜声让我觉得是这个世上最踏实的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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