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和座右铭

    2015年01月20日

          原来的同事说借着公务员涨薪的东风那些没什么本事但吃着国家饭的同事也普涨了工资还一齐补发了几个月的累计,并且我原来的处室因为评了先进给了更多的奖金,问我是不是挺后悔不坚持到年底拿了钱再走的时候,我说其实真的一点也后悔,只是心里想着要是能拿到那些钱该怎么花的问题。后悔和向往是不一样的,一个是带着悔恨一个是带着羡慕。

          后来我仔细算了算从离开到现在到底损失了多少钱的问题以及为什么每个月的信用卡还款日都是自我怜悯的时刻。或者说如果我依旧终日郁悒的在那个大院里不高兴的拿到了奖金和补贴会不会过的比现在更快乐。

          我一直觉得如果拿钱来衡量日子过得如何,那这应该是多么贫乏的一个人。而那点所谓的加薪和奖金在公司企业看来其实真的也不足挂齿。只是我很让人尴尬的在两个节骨眼上蹦跶了出来。

          其实我还是挺希望那些曾经被我看不起被我鄙视的被我不齿的以及给我穿小鞋的同事们都多拿钱的过的好。因为钱对于他们来说是唯一可能的追求。而我在离开后就早已经没了任何值得牵扯的感情加持,因为你过得好不好与我无关,而我只希望每个人都能过得好。我不记仇也不抱怨更不喜欢看笑话或者下赌咒。因为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的好与坏其实都与己无关。你拿到了几万的补发后吃了一顿大餐,和我用20块钱安静的晒着太阳喝杯咖啡在本质上并无差异,但程度上却因人而异。

          我比较喜欢现在的自己不太想回到过去,而我也肯定未来的自己会更让现在的自己喜欢,但那绝非只是因为钱多了那么简单。平安,有爱,用力拥抱生活,尽管这矫情的话说了好几年,但却真的是个座右铭。

  • 生活诗

    2014年11月03日

        很多时候我都还会觉得就像一场梦,特别真实却又睡醒不过来,以至于梦着梦着就成真了。变换了不同的生活节奏,和大量不认识的人交流,开始新的工作内容,绷紧脑仁的去学习和观察,以及如何调整自己去适应身份的转变。好多人都对我说你真坚定和大胆,说走就真的那么走了。我其实对那些佩服并不自喜,其实也没有那么所谓的勇气可嘉。走了就走了,挺简单。

        我善于忘记,不喜欢留恋,也不习惯回头。从呆了三年多的那个办公楼里最后走出来的时候,我就笃定了如果可能就再也不想回去了。我走之前对处长的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若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处长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恩。有时候我觉得挺好笑,人和人的关系以及那些所谓的感情其实在你觉得是扯淡的时候就一文不值了。那天蹲厕所的时候,我把手机里曾经共事的很多人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觉得没必要,也根本就没有再联系的可能性。

        你都没怎么付出感情,又怎么期望别人对你有情怀呢。这都是对等的事。

        也不觉得失望和失落,当然也没有遗憾和无奈,满满的都是一种离开的庆幸。

        当人们都说会有困难,会很黑暗,会很煎熬,会很后悔的时候,你能做的就只有堵住耳朵往前走不回头,可真的当你去硬着头皮向前进的时候就又会发现其实人生也并没有那些形容词描绘的纯粹。我其实特别不喜欢去预想一些事情,就好比我从来不去臆想不现实的东西,该来的都会来,去做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一直会怀揣着感恩的心去生活,尽管有时也会疑问为什么上天会那么不公平的去设计了很多无能为力又无可奈何的坎坷。一切的安排都是一种恩赐,只是看你如何去领取这份礼物。我总会告诉自己勿忘初心,不要忘记你为什么而活,又为什么而努力。是为了挣更多的钱,是为了出人头地,是为了虚荣和浮华,还是为了让自己不枉费一生的追求一种心的安慰和坦然,以至于到了耄耋不会因为遗憾而悔恨。

        每天挤高峰期的地铁,坐更长的距离,下更晚的班,可我都觉得这其实挺好的,至少我没有忘记初衷,也没有厌烦和抱怨。那天在地铁车厢里听Damine Rice的新专辑,突然就特别想流泪,不是疲惫也不是压抑,而是突然觉得生活像一首流动的诗,你读着自己写下的词,被感动了,然后笑着流泪了。

        北京起了风就有蓝天和白云,但愿这城市能带给你自信。

  • 弱智和聪明

    2014年09月16日

        告别了夏天的9月份开始了新一季的上火期,嘴里溃疡嘴外泡,外加牙齿未补全导致吃的乐趣在痛苦和无奈中锐减。吃水果和蔬菜,多喝茶水和柠檬,其实都是外部作用,图个心理安慰并起不到实质性的改变。上火体质这个内部问题光靠外部调节其实无济于事。

        很多事情都是内因起着决定性作用,外因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食堂的早饭越来越糟糕,人们怨声载道但还是低着头吃的满足,领导们是不在食堂吃早点的,所以饭菜质量差也是情理之中。油条又凉又硬的跟铁棍一样,包子也是皮厚馅儿少。我其实不怎么抱怨,因为首先抱怨无用,其次有本事你不要吃这些残羹冷炙,抱怨的都是没本事的想找个发泄的途径聊以自慰。那天忘带饭卡,在门口买了一个三块五的鸡蛋灌饼,才发现原来是那么好吃。可那些抱怨的人宁可吃不要钱的凉油条也不曾想过花点钱吃更美味的鸡蛋灌饼。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有了这里我肯定不会呆太久的想法,并且比以前都夯实和坚定后,就有了消极怠工的惰性,虽然表面上还是假惺惺的谄媚和微笑。编瞎话请假,带着衬衫去面试,一个曾经也在体制内混得不错的leader对我说,当你发现你身边都是弱智和白痴却又自以为是的时候,你就会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也真的是白痴和弱智了。我觉得这话说的偏激却不乏道理。聪明的人不会在白痴的世界里争当智者,因为很多事情你根本讲不通,而弱智的人也不会去聪明人的世界里垫底儿,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种丢人的机会。所以我一直在想自己是要变聪明还是变白痴,抑或是又聪明又白痴。

        那些能成大器的人可能都会一边脑子弱智一边脑子精明,可我只能顾及一边。

        有时也会陷入一种盲目的悲观主义,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除了不痛不痒的听听靡靡之音喝喝小资咖啡还会做什么。要技术没技术,要吃苦没精神,要卑微却清高,要踏实但漂浮,好像除了夸夸其谈也看不到什么实质的沉重。就越想越觉得悲哀和自怜,越想越觉得无望和无奈。然后吃个美食看场电影听张唱片也就烟消云散自觉是庸人自扰。这也亏了白羊座的傻大条才能抵毁掉处女座的神经质。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我在尽可能的去争取和努力,对着可能性招招手。但看得到看不到我,那就由不得我决定了。只求这一季的溃疡期早早收尾。

  • 阶段

    2013年11月05日

          生活总是需要用某一阶段来代替某一阶段才会让日子变得不那么腐朽和生了锈。九月份我写了两篇博客,十月份只有一篇仅存,这是全年最难熬的一个阶段。北京的秋天来的特别早,而且特别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都在和自己负隅顽抗,坚持和无望,拼搏与失落,交相辉映。摇摆在失落和重整旗鼓的两端。我记得有一天午休时间自己在办公室里做完题后没忍住的趴在桌上就哭了起来,耳边循环的是燕姿的《The Moment》,手边是刚划过无数红叉的笔和一瓶超市买来的红牛,滴漏咖啡在安静的过滤着又一杯咖啡。燕姿唱到:面对未知的恐惧,脚步更加坚定。只是那一刻,我看到了那么多恐惧而没有丝毫的坚定。但终归总是片刻的纠结,就像起伏不定的抛物线也总有上升的阶段。不平滑,很跌宕,但总归也未像需求曲线一样凸向原点不断接近横轴。

          大主任一脸不屑的对我说,一个职称考试怎么可能过不了呢?一个考完职称的同事炫耀的告诉我她的考试顺利通过了。很多时候你所谓无所谓的外界因素其实会是一种迫使压力增大的砝码让你总觉得异常烦躁。我慢慢觉得如果一件事你并没有亲身经历,那就真没资格去妄加评断。所以如果我从未身临其境,那我从来不向别人提供是或否的判断标准,有时候,没资格远比错误更无知。就比如你总觉得某件事简单,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从我的角度和能力出发就一定会简单呢?再比如,如果你觉得很多事情无所谓不需要在意,可你又没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知道如果换成你就会不在意呢?读了些哲学家的著作,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所谓哲人,无非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价值观中,可惜我们都是俗人。

          在这个阶段的挣扎中我也逐步认识到一个并不愿意承认的现象,就是在学习方法和学习能力这两方面自己到底处于怎样的层级。比如你总拿本科的要求来看待,那你总是高人一等的;而倘若你拿开宝马车的姿态去看开奥拓的质量,那就又是一种居高临下。我必须承认的是自己在学习能力和智商这方面只能算是平庸之辈,至于什么班干部课代表以及研究生含了多少金,细细想想也只有自己明了。现在琢磨,或许是情商的分数弥补了智商的不足才会让整体感觉看起来格外良好。这并不是一种自卑,因为我总觉得即便智商比不上那些优秀者,但那一大群不及我的差者还多着去,而且一个人的情商其实远比智商更重要。这是在这个阶段,我更加发现某些残缺或不足,这根本身有关,也跟外界有关,比如你让一个中国厨子做西餐,是不是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太多的比如其实都是在给自己找开脱的借口。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的比如?

          后来,考试前夜的重感冒着实让这个阶段又跌宕了一回跳动。我并不想留下多么壮烈和可泣的记忆点,在日后翻阅的时候回忆起当时自己多么坚强和英勇,以至于即便没有好结果也有好的理由去搪塞。我只是描述这一个阶段就要到最后的某些弥足珍贵的断点。比如头晕脑转的流着大鼻涕坐在考场的窘迫,比如午间在星巴克恨不得把自己裹起来保暖时继续看书的动力,其实我希望的时候,在今后的某天,回首这个阶段时,我可以很骄傲的笑着说,我曾经奋斗过也努力过,所以未曾后悔过。

          仿佛有个动力的牵引是很值得珍惜的过程,这个阶段一结束仿佛失去了向心力,人反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比如那之前信誓旦旦的旅行计划,比如满心都是吃喝玩乐的激情促动,再比如计划满档的看书听歌,仿佛在突然结束的某种告别后变得都沉默不语。身体需要休息,思绪也要理清,情绪同样也需沉淀。

          或许每个阶段都有属于它的定义和过程,也有属于下一个阶段的积淀和准备。顺其自然,或许是接近年根我需要好好做的一件事了。

  • 如果我是个摄影师

    2013年09月18日

          这个夏天的雨季似乎比以往都要充足而含蓄,立秋时节过后依旧蔓延着时晴时雨的温柔和绵密,这使得北京在很多时候让我产生错觉,如果只是静止于心而不是被动于外物,那我时常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的是某座江南城镇的柔弱中。一座干涩硬朗的城市若是多了雨便也白面书生了起来,就如同再冷面的心若是动了情也自然松软了某些坚固不化的棱角。

          只是这座城市依旧每天按部就班的早起晚睡不停奔波和劳作,车流,行人,以及早就被人们抛在脑后的聒噪和喧嚣以及那些早就来不及欣赏的安静的夜。那天坐在车上堵在四环路的时候我问朋友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个城市,疲于奔波匆忙浮躁,缺乏保障并且生活质量从缺,我打开车窗看着路上一辆辆蜗牛般匍匐的车以及不同的驾驶者。有开着名贵跑车的少女,有抽着烟打电话的西装男,有面露愁色的中年发福者,有全神聚集不敢怠慢的妇女,有争执吵架的情侣,有衣衫不整满脸倦容的面包车师傅,有蓬头垢面的货车司机,还有听着巨大声音乐的时尚青年,每个人都在他们的世界里或惆怅或急促或无奈或期盼,堵在路上的时候其实看着车流也是一种风景,如果我是摄影师,我很想做一个摄影展览,把每一类司机的表情都凝刻下来,不同的车,不同的人,不同的社会层级,不同的精神状态。相同的,是每个人都逃脱不了拥堵以及这个城市带来的一切。

          那天下了地铁接到同事的电话说被堵在了出了故障的4号线上,铁定迟到拖多买两个包子当早点。一看新闻说4号线大面积停运导致路面交通和站内客流瘫痪。时间就是在我下了地铁的那一刻。后来我想那一早晨对很多人会是突如其来的措手不及,有人迟了到,有人误了会,有人晚了点,有人错了车,有人扣了钱,有人乱了心,这个硕大而厚重的城市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机器没有一刻停止运转,有的零件破坏了,有的器械磨损了,有的连接处打滑了,有的螺丝松懈了,可是都不曾妨碍整体运作的能动性。

          有人问我每天都坐那么久的地铁上下班不会觉得厌倦和疲惫吗?我说疲惫时有时无,厌倦却很少显露。记得导师曾经说过,当她在上学的时候看着北京城市里那一栋栋住宅楼时满心都是幻想着什么时候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后来住进了最上层的小区后又特别想念那时坐着公车住在宿舍上铺的日子,忆苦思甜。所以我总觉得在某个阶段就一定要力所能及的去发觉这个阶段的美好,就如同每谈一段感情都要铭记对方的好而不是揭露对方的坏,一个道理。我不厌倦坐地铁的原因就在于我知道在以后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开着汽车堵在尾气漫布的环路上想念这个时候坐地铁的日子。地铁车厢里有形形色色的人,上上下下,这让我觉得生活是流动的,起伏的,更新的,而不是拥堵的,固化的,停滞的。你早晨能看到打扮精致的上班族,闻到清爽沁人的香水味,你晚上能看到面容疲惫满是油光的小白领,闻到汗液风干后浓烈的体味。如果我是摄影师,我想开一个摄影展览,定格地铁里每一位乘客的面容和衣着,那是一道道流动的、静止的、无声的、聒噪的风景线。